是政敌整治对手最好的武器。
似乎老太爷就挺不喜欢官员休妻另娶的。
真要按小丫头说的做,这事万一传到老太爷耳朵里,恐怕和中堂、福中堂再替他说好话,老太爷也不会再待见他,弄不好就是一擼到底。
虽说认识耶穌,但不到最后一步赵安真不想麻烦耶穌。
被赵安这么一说,婉清也意识到事情似乎无法朝她设想的最好方向走,无奈只得放弃“上位”想法,转而坚持要假一起假的想法。
反正到了江寧后说什么这粮道衙门上上下下都只能管她叫夫人,罗春兰必须是妾,任凭赵安怎么哄都不肯退让。
气的赵安脱口道:“你说你好好的县令孙女不当,当什么乡野村妇,我看你脑子有病。”
小丫头针锋相对:“好好的赵安不噹噹什么赵有禄,你脑子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.”
赵安怒了:“你要不听话我就揍你了!”
“有本事你就打!”
小丫头丝毫不惧,一把拽过赵安虚张声势挥在半空的拳头就往自己肚子上敲:“你打,你打,看看你赵家太爷、老太爷、老老太爷们晚上会不会来找你!”
赵安哪捨得打这个小娇妻,却是下不来台,只好转移话题一脸纳闷:“我打不打你跟我家老亡亡有什么关係?”
“老亡亡”是江淮地界对老祖宗的一种方言说法,清明过冬家家户户都会在家里烧几个菜,门前烧上点纸钱,请“老亡亡”们回家吃顿饭。
对祖先的一种悼念仪式。
“因为我肚子里这个才是你赵家嫡孙!”
小丫头眼神透著的是无比骄傲的神色。
赵安一惊:“这个月的月事没来?”
“娘找大夫给我把过脉,八成是有了。”
说话间,小丫头摸了摸自己肚子,眼神有骄傲,更有一种母性的光辉。
婉清有了身孕赵安肯定高兴,但又有点愧疚,因为小丫头今年虚岁才十七,这么小的年龄就做了母亲,也不知生產时顺不顺利。
按他原先想法过两年再生育最好,奈何这时代没有那方面的工具,想避都避不了。
总不能让他用鱼肠、羊肠吧。
这下还有什么好说,不为小丫头肚子里赵家的嫡脉,也得考虑“老亡亡”们的感受啊。
“依你,都依你,过家家嘛,谁过不是过。”
笑嘻嘻的把婉清哄进被窝,研究起孩子是男是女,叫什么名字,最后又提出孩子还小,自个这个当爹的想进去看看孩子长啥样。
跟春兰那边则是另一番哄辞,无非婉清年纪小让著点,他这个做丈夫的肯定一碗水端平,儘可能两头大。
春兰还是好哄的,毕竟出身摆在那,知道自己再怎么爭也爭不过县令家的孙女,何况自己还是个带拖油瓶的寡妇。
赵安能真心待她们母女,视小小为己出,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份。
退一万步讲,如果不是赵安,她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。
女人嘛,有感性的一面,但更多的是现实一面。
加之赵安不遗余力的安抚,只能默认去了江寧后自己失去“夫人”身份。
自是不再委屈的提要和小小去松江的事,赵安这边则是让人备车送赵有禄父母去码头。
原是想让漕帮安排一条船专门送的,但老宋为保密起见执意雇了条客船,赵安把人送到时,一身便服的老宋在船头与船夫閒聊,看著就好像一个去江南探亲的普通人。
临上船时,赵有禄他爹赵四喜看了眼这两天一直对自己极尽孝顺的赵安,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便拉著妻子陈氏上了船。
客船驶离很远,春兰仍是抱著小小在岸上依依不捨。
赵安答应春兰等孩子出生后抽空带她去松江看看二老。
赵有禄父母走那天是正月十九,石掌柜已经打京里结束年假回来了。
晚上在满楼碰的头,老丁也来了。
赵安將自己打算和丁县令合伙开钱庄的事跟石掌柜说了,意思请石掌柜帮忙贷个十万两用於钱庄启动资金,另外再介绍点金融人材给丁县令,回头咸丰行有什么贷款业务就介绍给石掌柜。
石掌柜这都跟赵安紧密合作了,这件事自然帮忙,几句话就確定了合作方针。
接下来自然是吃喝。
席间,石掌柜说了在京里听来的几桩消息,一是高原那边廓尔喀兴兵直犯日喀则大肆烧杀抢劫,驻藏大臣保泰临阵退缩竟上奏想把两位主要喇嘛移至青海,意思放弃高原。
朝廷闻报把保泰狠狠骂了一通,又命福康安与参赞大臣海兰察、奎林率两千索伦兵从西安立即出发进入高原,连上先期已经进驻高原的一万六千绿营兵,朝廷此次共计调兵近两万於高原,而各地为此役徵发的民夫则多达十万之眾。
估计这场仗至少得打上一两年,耗银甚多。
赵安听著糊涂,不是说高原这仗是福康安、海兰察领索伦兵打的么,怎么现在看来高原的清军主力是一万多绿营的。
估计是老太爷给福康安和八旗刷的战绩,直接抹杀了这一万多绿营兵的功绩。
赵安想到了一个人,清朝中期两位汉人名將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