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,池缎正忖量着,光是这些不大的事儿,眼前一批人就已经受惊如此,又要如何开口告知,他们霜雪门的首座,和夜焰宫也结亲了。
啧啧,他其实也不忍心让大家吃个饭就吓到心里有阴影。
不然就暂且如此吧。
择日再谈。
可下一瞬,季澜却放下手中筷匙,面色认真却带着浅笑,以温煦的语气朝大家说道:“我和夜焰宫宫主也结亲了,以后霜雪门与夜焰宫便要好好相处,从前的往事与诸多误会不必过于追究。”
一席话不长,却将立场表明的极为清楚,甚至第一句就破门见山。
桌面上,好几名弟子直接打翻了汤碗,其他则宛如定格般,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夜宇珹则懒洋洋地在桌底下抚着季澜指间,神色泰然,一点都没意外。
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说什么。
有力的长指捏了捏季澜指尖,接着将那手心扣在掌中。
这么诚实。不怕吓到你门中弟子?
季澜笑着回捏几下。
没什么好隐瞒。
况且怎么能把我的蝙蝠藏着掖着。
对他来说,夜宇珹便是他心之所向,他本就毫无隐瞒之意。
池缎在桌边,拍掌叹息道:“不愧是仙尊!我敬你!”
他能理解霜雪门弟子的惊讶,毕竟夜宇珹的那股张狂劲儿,是仙门中众所皆知。
但也就只有季澜,虽气质与对方有着天壤之别,可和夜宇珹站在一块儿时,却一点也不违和。
二人之间,总是一人懒散的闹着,另一人笑着、哄着。
眼神交缠着,相互心系着。